高阳公主

最后的卫道者

人妻熟妇

第一章,青涩而入<br /> 悠悠中华五千年,漫漫的历史长河中,无数的女性曾以自己所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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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高阳公主 by 最后的卫道者

2018-5-28 18:49

第二章,由欲生变
  一直到大婚前,高阳都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身边的人,身边的事都无法提起她的兴趣,此刻她的脑海中唯一充斥的就是三哥那不敢抬头的样子。
  凭心而论,高阳自问自己最喜欢的就是三哥,那种喜欢并不是普通的兄妹之情,也不是简单的亲情,而是那种纯粹的男女之间的感情,高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不伦的想法,或许仅仅是因为三哥很象父皇吧?
  高阳喜欢有野心的男人,尤其是父亲那种类型的,如果说玄武门之变常常被宫人们所故意遗忘的话,那么高阳对于这件事则是颇为津津乐道。她曾经在梦里无数次的‘回忆’着那段虽然故意被人们掩埋,但是却真实发生的故事,金戈铁马,手足相残,兵戎相见……,每每想到这情景,高阳就激动的睡不着觉。
  她真的希望这样的事情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因自己而起。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所期盼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在眼前,并且真的波及到自己,唯一不同的是,自己并没有成为焦点,而仅仅只是受害者。
  “公主,奴婢伺候您更衣了~~!”门外,淑儿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进来,作为和高阳从小一起长大的侍婢,淑儿也要随自己一同嫁入房家,所以虽然是高阳大婚,但是此刻她的声音里却丝毫听不出些许的喜悦,更多的则是隐隐的担忧。
  “我知道了!!”听到淑儿的提醒,高阳木然的回答道。
  “吱~~!”门被轻轻的推开,在高阳并不配合的应承下,淑儿几人开始忙碌的为她穿着起大婚的礼服。
  “十七妹~!”就在高阳仿佛置身事外的旁观者一般,冷眼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被扎成一只硕大而鲜艳的娃娃的时候,门外再次传来轻声的呼唤。
  “参见王爷~!”听到喊声,簇拥在高阳身边的众多奴婢立刻齐刷刷跪了下来,而高阳也从置身事外的旁观者瞬间返回到自己的体内。
  “三……哥!”犹豫了好半天,高阳终于嗫嚅着用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招呼道。
  “别怪我。太子被废了,原因是他派人刺杀老四!!”似乎看出了高阳对自己的不满,李恪缓步走到她身后,用修长而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揽住高阳的肩膀,随后低声的在她耳边说道。
  “什么?真,真的吗?”听到三哥的话,高阳如同从梦中惊醒一般,瞬间转头吃惊的问道,由于速度太快,她的唇在李恪的面颊柔柔的擦过,如兰的口气吹拂起李恪漂在耳边的黑发。
  “是啊, 我不知道老四是怎么办到的,十七妹,最是无情帝王家,宫里危险啊!!!”对于刚刚那不经意的亲昵,李恪不仅没有躲闪,反到微微的再次靠前,然后口气幽怨的说道。
  “三哥……你……!”恍惚间,高阳似乎明白了什么,可以碍于身边奴婢的缘故,并没有说出口。而站在她身边的李恪也趁这个机会直起身来,从刚刚那淡淡的失态中迅速的恢复到原来安雅悠闲的样子。
  “帮公主好好打扮。”淡然的向四周的众侍婢吩咐了一句,李恪微叹了口气转身向外走去。
  目送着三哥离开,高阳的心却并不能平静下来,她没想到自己以为无法实现的愿望竟然会这么快就发生在自己身边,果真是手足相残,果真是兵戎相见,可是此刻高阳的心中却丝毫感受不到激动和喜悦,此刻充斥在她内心深处的就只有一句话——最是无情帝王家。
  “或许,我真的是太天真了!!!”看着铜镜里,艳丽无比的自己,高阳一边自问着,一边拿起一朵大红的牡丹,小心的插在云鬓上。
  高阳变了, 不熟悉的人说她变成熟了,熟悉的人则觉得她边冷酷了,而这种改变,则是在大婚那天开始的。
  房遗爱觉得自己简直是幸福无比,能娶到皇家贵胄,金枝玉叶,这在一般人来说,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别人不敢想的事他房遗爱却做到了。
  遥看城中那雄伟的皇城,宫廷此刻金碧辉煌,张灯结彩的布置就是为他准备的,再过一会,他就要迎娶公主进房家的家门了。
  看到这一切,房遗爱仿佛如同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平步青云,高官厚禄……
  可是相比于兴高采烈的房遗爱,房玄龄却感到一股莫名的哀愁涌上心头,‘公主荣,则房家荣,公主损,则房家损~!’房玄龄没想到中庸了一辈子,老来却仍然无可避免的卷入宫廷内这波涛汹涌的争夺之中。
  “只盼了你别那么糊涂啊!!!”看着身边兴高采烈的儿子,房玄龄无奈的在心中说道。
  “啪~~~!”清脆的一记耳光重重的打在房遗爱脸上,鲜红的手印顿时清晰的浮现在他半边面庞上。吃惊的看着自己对面满脸怒容的公主,房遗爱竟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谁让你进来的?”看着房遗爱痴呆一般的表情,高阳立刻生气的斥责道。
  “可,可是公主,今天是我们大婚啊。”听到高阳的质问,房遗爱仿佛终于恢复了说话的功能,立刻小声提醒道。
  “那又怎么样?我问你,谁让你进来的?淑儿,掌嘴~~!”没有理会房遗爱那充足的理由,高阳转头向自己身后的婢女吩咐道,随后高傲的走进那原本是为两人准备的婚房中。
  “驸马,奴婢得罪了。”听到高阳的吩咐,淑儿轻巧的走到房遗爱面前,先是小声的道了声歉,随后挥起纤纤玉指,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
  “啪,啪,啪,啪……”清冷的夜晚,房府的内院里,顿时传来清脆的打击声。
  房遗爱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洞房花烛夜,竟然会如此度过。
  “男人~~!哼,男人只有你玩弄他,他才知道你的重要。”听着房门外那阵阵传来的耳光声,高阳悠然的倒在床上,畅快的思索道。
  如果事情仅仅发生一次的话,那房遗爱倒宁愿把它当作是高阳那颐指气使的公主脾气发作,可是一直到他已习惯不去公主休憩的房门外等候,这种羞辱却仍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降临在他头上。
  “谁让你出门的?掌嘴~~!”……
  “你问过我了吗?掌嘴~~!”……
  ……
  原本的生活瞬间变的颠倒过来,平常做惯了的事情,此刻却变成不可逾越的禁忌,房遗爱发现,即便是吃饭自己都要先请示高阳。这种日子让他觉得憋屈,愤怒,可是他却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反抗。如果高阳是普通人家的儿女还好说,可是她是公主,任何对她的不敬都是有辱国体,有辱皇威,如果事情让父亲的政敌知道,那么随之而来的攻讦很可能会让房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房遗爱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忍,并且慢慢的强迫自己习惯,唯一让他感到欣慰的是,或许是自己的错觉,淑儿打他的力量已经变的越来越轻了。
  “备马~~!我要出去打猎!!”终于厌烦了连番房遗爱的羞辱,情绪连续低落了很长时间的高阳,再次重拾起她的玩乐之心,兴致高昂的对身边的人吩咐道。
  听到公主的命令,房遗爱忙不迭的前去准备,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改正自己在公主心中的形象,甚至期盼着公主能因此而看到自己的优点,进而与自己重归于好,可是房遗爱却不知道,正是这次的打猎,将他原本心中所幸存的一丝丝希望彻底熄灭。
  皇家猎场在西山,对于安于享乐的皇家弟子来说,猎场不过是用来洗刷城市内富足而烦闷的生活的地方而已。草丛间奔跑的小兽和散养的麋鹿狍子,根本入不得众人法眼,唯一值得享受的不过是徜徉在那特意休整过的草坪和勾画的整齐纵横的山林之间的感觉。
  高阳与其他的兄弟姐妹无异,她也并不喜欢打猎,她来猎场的目的只是来找人,找一个闻名已久的人。她要用这个人来试试自己的那‘无坚不摧’的魅力,来讽刺一下男人们那道貌岸然的虚伪。
  大宛马迈着轻柔的步子走在茂密的草丛中,放眼望去,在茂密的树林边缘,一间草屋突兀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说是草屋显然有点溢美,实际上这更象是一顶用毛草搭起的帐篷。
  见到草屋,高阳眼前顿时一亮,身下的骏马仿佛也感应到她激动的心情,立刻迈开四蹄飞一样向前冲去。原本不远的茅草屋转瞬间便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辩机在吗?”轻盈的从马上跳下来,高阳忽然高声向房内喊道。出奇的是,似乎房内根本无人,在连喊了数声后,高阳终于耐不住好奇小心的推开本就破陋的房门走了进去。
  幽暗的房子内,一名穿着朴素的和尚,此刻正全神贯注的趴在面前低矮的书桌上书写着什么,对于客人的到来,他竟丝毫没有察觉。
  “请问是辩机大师吗?”适应了房内暗淡的光线,高阳小心的走到和尚跟前,小声的询问道。
  “哦?你,你是何人 ?”听到呼唤,辩机和尚猛一抬头随后奇怪的问道。
  “在下高阳,想请教大师几个问题。”听到辩机的反问,高阳立刻盈盈答道。
  “高阳?高阳公主!公主大人!!”辩机显然还未从自己的工作中清醒过来,在听到对方的回答后,他恍惚的重复了几遍这个熟悉的名字,随后猛然间想起了什么,立刻惊讶的站起来说道。
  “大师有礼了~~!”辩机站起来的刹那,高阳借着外面灿烂的阳光终于看清了这个隐居在皇家猎场中的和尚的样貌,顿时一股异样的情愫随着对方躬身合十而一跳一跳的从心里慢慢的溢散出来。
  与自己所见过的所有的男人都不同,辩机那乍看起来如同营养不良的样子,在细细品位后,却是那么的儒雅。身上那破旧的僧袍丝毫没有影响他那修长的身材,相反,却衬托出一种卓然不群的气质。
  “大师就是玄奘法师的徒弟?大唐西域记的撰人吗”见辩机站了起来,高阳立刻轻声询问道。
  “虚妄之名,不提也罢。”听到高阳的询问,辩机立刻摆手拒绝道。
  “大师跟随玄奘法师多年,显然已得真传,到不知能否回答小女子心中的一个疑问呢?”听到辩机谦虚的回答,高阳略微一笑,立刻反问道。
  “小僧怎能与吾师相比。但如公主欲解惑,不妨一问。”听到高阳的请求,辩机微微点了点头,随后礼貌的回答道。
  “大师,小女子一直无法参透,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 两句经文是何意思?”见辩机同意,高阳立刻询问道。
  “色即是空是说色蕴并无自性,即空是色是说色蕴乃为无自性之显现。 佛祖通过这两句话告诉我们应视一切所见,所触,所闻等等境物为‘空’之幻化显现,虽见它们似乎仍像是真地存在的,我们却要视‘空性’之幻化显现;在体悟到‘色’乃‘空’之幻化显现时,便不会执取亲友,仇等等之实有性,心中自然会除却烦恼。”虽然公主所问过于唐突,但是对于这样小儿科的问题,自然难不倒辩机,在听到公主的询问后,他立刻滔滔不绝的说道。
  “那小女子是空是色呢?”听到辩机的回答,高阳虽不甚明白,但是却仍然略点了点头,随后忽然另人吃惊的开始宽衣解带,伴随着外面华丽的大氅被脱下,里面优美而匀称的身体立刻毫无遗漏的展现在辩机面前。
  “公,公主,不,不可……”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辩机如同被重锤猛敲了一下一般,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见此情景,辩机在大惊之余只能苍白的连诵里佛号,同时结巴的开口制止道。
  “大师为何慌张?”见到辩机慌乱的样子,高阳肆意的笑了笑,随后仍然不紧不慢的脱去身上的衣服,很快,赤裸的胴体立刻毫无遮拦的展现在辩机面前。
  “公主这,这是为何?”见此情景,辩机早失了刚刚那儒雅而安稳的风度,慌忙的用衣袖遮掩在自己眼前,小声问道。
  “既然空即是色,色既是空,那么我就是空,大师你毕生追求的不也是空吗?”听到辩机的询问,高阳微微一笑,随后缓步走到辩机身边,伸出柔柔的双臂,将辩机颤抖的身体轻轻的抱在怀中。
  “来人,取我寝具帐床~~!”看到辩机仍然站在那里颤抖不已,高阳心中暗暗一笑,随后高声吩咐道。
  房遗爱刚刚因未得高阳吩咐,所以仍然乖乖的站在门外,可是当听到高阳的命令,他立刻吃惊的向里看了看,可是当他看到屋内的场景,原本已经变的木讷心境,顿时被团团烈火所充斥。
  屋内,高阳全身赤裸的将一名打扮肮脏的和尚抱在怀里,口中则连连呼喊寝具,如此种种任谁都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此刻房遗爱的心中顿时生起一股怒火,此刻的他恨不得立刻抽出腰间的利刃将屋内那对狗男女一刀一个杀掉。
  可是凭心而论,房遗爱知道自己根本不敢,如果家里仅剩他一人的话,那么或许他会出了这口恶气,可是现在房家并非只有自己,而是整个房氏家族,自己任何贸然的举动都会影响到其他人。
  房遗爱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忍耐。
  “来,来人,替公主安放寝具~~!”沉默了良久,房遗爱忽然语带哭腔的对身边的淑儿等奴婢颤声吩咐道。听到他的命令,淑儿等人立刻匆忙的跑进房内,可是很快的她们又都红着面孔跑了出来。
  “其他人退下,不要妨碍公主休息~~!”在淑儿等人出来后,房遗爱立刻高声向其他人吩咐道,随后自己如则正义凛然的站在本就破陋的草庵门口,为公主的‘休憩’保驾。
  房遗爱如此懦弱的表现,让沉浸在情欲之中的高阳看了正着,看着对方魁梧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微微发抖,高阳只觉得自己被喂食了烈性春药一般,全身上下都不由自主的灼热起来。
  怀中,辩机终于无法抑制心中猛然腾起的那团烈火,顿时将全身赤裸的高阳反抱在手中,一头栽倒在刚刚铺就的寝具上。
  “啊,大师,奴家真是爱死你了……大师你,你再用力点……”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和轻微的颤动声不断从房内传出,任谁听见这声音都知道里面发生何事,站在门外的房遗爱,此刻双拳紧握,听着屋内不断传来的靡靡之音,他原本愤怒的呼吸逐渐变的平静……
  高阳并不喜欢辩机,在亲热过后,她发觉辩机原本的儒雅和风度也都随着他在自己身上的颤抖而消失殆尽,此刻的辩机在他看来,不过就是另外一个版本的房遗爱,看着他亲腻的挨在自己身边,高阳厌烦的转过身去。
  身体的无力感逐渐的随着兴奋的消失而消退下去,身上留下的红晕和痕迹也变的淡而又淡,在轻轻的坐起来后,高阳冷冷的叫来淑儿等人,为自己重新打扮起来。
  “阳,……公主,不知以后何时能见?”见高阳独自起身,身边的辩机也立刻站起身来低声询问道。
  “后会无期罢~~!”听到辩机的询问,高阳头都没回的说道。
  “公,公主!”听到高阳的回答,辩机如闻青天霹雳一般,立刻怔怔的愣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公主,这寝具?”为高阳收拾停当,淑儿忽然指着铺就在地面上的床寝为难的向高阳请示道,听到询问,高阳转头看去,立刻发现原本洁净的寝具上已经污浊不堪,看到上面那点点痕迹,高阳柔嫩的面孔顿时一红。
  “赐予他罢~~!”心中一热,高阳指着辩机说道。虽然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夕阳逐渐的落下山去,公主长长的仪仗后面,是一座低矮的茅屋,和一个心碎已死的和尚……
  “淑儿,你陪陪驸马吧?”如果说高阳在做过这荒唐的一切后,唯一感到有些歉意的人,就只有木然的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房遗爱了,看着他形单影只的样子,高阳转身对身边的淑儿和另外一名婢女吩咐道。
  听到高阳的吩咐,淑儿脸色顿时一红,她自然知道陪陪驸马的含义是什么。回头看了看若无其事的高阳,淑红着脸点了点头。
  高阳并不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事荒唐,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如果说男人靠的是力量和权利征服别人的话,那么女人靠的就只有身体。
  玄武门之战已经注定要再次上演,并且是在自己的兄弟姐妹之间发生,而她则不甘心成为那名被父亲杀掉的叔叔的角色。高阳要反抗,高阳要积蓄自己的力量,而所有这些力量,都要靠现在自己公主的名头,和自己那人人觊觎的身体——
  ——“大哥,您进来嘛~~!”看着房遗直期期艾艾的样子,高阳立刻甜甜的一笑,随后对站在门口的房遗直暧昧的摆了摆手。
  “公,公主,这使不得啊!”虽然口中口口声声的说使不得,但是房遗直却仍然磨蹭着走进了房间。
  “有什么使得使不得的?我说使得就使得。”见房遗直终于走进房内,高阳立刻欢快的蹦了过去,一把将自己夫君的兄长拉到寝帐旁。
  房遗直焉有不知道高阳意思的道理,他更知道,自己口是心非的拒绝和犹豫间的接纳,将给自己带来何种后果,可是,明知道这一切的他,却根本抗拒不了这诱惑。就如同飞蛾一般,明知道火能焚身,但却仍毫不犹豫纵身飞去。
  “大哥,遗爱不能世袭房家爵位,不知大哥有何办法?”刚拉房遗直坐到自己身边,高阳就立刻开口问道。
  “世袭?!”房遗直显然没弄明白高阳话中的含义,立刻奇怪的重复道。
  “是啊,爵位都让大哥袭去了,遗爱又怎么能得到祖荫呢?”高阳的态度很明显,要控制男人就要看他们是否能为自己放弃心爱的东西,或许是钱,或许是爵位,或许是另一个女人。
  “这,这,公主~~!……”弄明白了高阳的意思,房遗直立刻为难的说道。爵位的世袭并非他说了算,而是自古长幼有序。高阳的意思显然就是让他把爵位让给房遗爱,这,这实在有点为难他了。
  “ 大哥可有何好办法?”见房遗直为难的皱起眉头,高阳立刻凑上去,轻轻的用身子摩擦着他的肩膀,随后腻声问道。
  “不,不如明天我和陛下说,让与遗爱罢~!”听到高阳的追问,房遗直最终无奈的答应道。
  “既然这样,就麻烦大哥了~~!”听到房遗直的决定,高阳悠然的站起身来,走到桌前的宫灯前,轻轻的吹熄了灯火,随后小声的说道——
  ——高阳把事情想的太简单,或者说,她其实根本不在乎房家的爵位。
  第二天房遗直果真如自己所说,向李世民申请将自己的爵位爵于自己的弟弟,可是结果却并非如他所愿,他的请求不但被皇帝驳回,连他本人都被李世民臭骂了一顿。
  至于高阳本人的要求,李世民则以委婉的手段予以满足,房遗爱在经过短暂的等待后,被封为车骑将军,相比于房遗直世袭的爵位,这官职显然要高出不少。
  高阳并不满足,其实对于官职来说,她早已经看的很淡,她需要的是无限的刺激和征服。而此前的种种,不过是她屡次的尝试和试验而已。而就在她准备大展身手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件小事,却让她顿时从高贵的公主位置上跌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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